“哥,你真的折了她的手?”樓伯先明瞟了一眼,很詫異的模樣,“并不是說,是女人都不能動手,她的行為舉止跟蕩婦有何差別?”
“我是覺得你是怕嫂子知道了吧,擔心嫂子在你身上聞到了不屬于她的味道……”
他的話還沒有落地,身體上就受了不小的沖擊,樓伯爵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有的時候有一些事你可以看破,卻不可以說破。
摸著自己掉下來的手背,一邊呲牙咧嘴的樓伯爵,苦著睡求饒:“哥,你可不可以手下留情點,這是我的手背呀,不是面團兒!”
不會說話的人總是很吃虧的,面團這個梗,知道的人可不多,樓伯爵是個耿直的,又接受了多彩多姿的拳腳洗禮!
欲哭無淚的看著他家的大哥,這還像是親大哥嗎?出手拳拳到肉,那是一點也不含糊。
不過總好過逮著做新郎,差一點他家的男人都逃不過這個劫,幸好這個大哥聰明醒目,縣令夫人千辛萬苦籌備的婚宴,精美的羊角宮燈,別致搭建的彩樓,盛裝的喜樂隊,還有伶牙俐齒的冰媒,一切都是那么周全貼心,郎仁平和甄梅兒在種賓客的注視下,走向了幸福的彼岸。
雖然新娘新郎換了人,熱鬧非凡的場景,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真的多謝縣令夫人的精心安排,所有的精力和功夫也沒有給浪費哦。
樓伯先明順口就把巡撫大人給請出來。
正在進行中的婚宴,總不好,叫別人立即散席吧。天造地設的一對新人,本來都在等待好日子的到來。
選日不如撞日,巡撫大人也挺滿意的。要是讓他給自家的妹子辦的婚宴,哪能請到這么多的來賓,他離家為官多年,在家鄉根本沒有客人可請,有人正好要借花獻佛,他也欣然的受之無愧。
真是一舉兩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