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有什么辦法?雖然他是在衙門里面,偶爾的幫忙跑腿,真的到審案的堂上去,他沒這個權利。
樓伯爵大步流星去縣令辦事廳張望,的確是看見自家的爹爹睡得很香,還發出輕微的鼾聲,倒也是放了不少的心。
他是急忙的安排人去匯報樓伯先明,聽說小侄子快在這幾天出生,他哥都懶得到衙門里面來報到,閑閑的在九家陪護。
這可是稀奇事,他是第一次聽說,女人要生產,孩子爹爹要守著陪護。小嫂子還美其名曰,休產假。還笑嘻嘻的叮囑他,要學著一點,為了不曾見面的小侄子,要多擔待!
取過文書遞來的案件概要,孕婦生產死亡……不是接生婆也敢去幫孕婦生產,這膽子也太大了,冒充穩婆罔顧人命!
樓伯爵來到衙門大堂的外面,從窗格子里面往里看,一塊白布蓋著生產的婦人,白布上還有一大片的紅色血跡,在慘死孕婦旁邊跪著他的男人和婆婆,另外一邊跪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婦人,還一邊的抹著眼淚一邊哭訴,斷斷續續的讓他聽得不是很清楚。
“我之前都跟你們說過,我只給豬和牛,這些畜牲接生的,要接生嬰兒沒什么經驗,你們當時是怎么說的!人跟豬啊,牛啊,這些都差不多。如今倒好……出了事情,你們到找上老婆子我的麻煩……你們這些沒良心的人!”
旁邊的婆子也不依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著:“你這個不要臉的人,當時你有這么說嗎?你只是向我們要銀子,還拍著胸脯向我保證……一定會順順利利的把小孩子接下來……你當時是怎么說的!女人生孩子就跟豬啊,牛啊這些畜生是一樣的!”
“你這個死老太婆吝嗇鬼小氣,明明自己舍不得銀子,生孩子的女人已經都半死不活了,也不愿意請郎中去救……”
老婦人爬了過去,干枯的手去抓扯那一個給畜牲接生的穩婆,嘴里嗷嗷的叫著喊……
兩個女人抓拉扯糾纏到了一起,樓伯先明走到審案大堂,就看見了一個婦人騎在另一個人的身上,兩個人的蓬頭散發,衣裳也給撕破的衣衫不整。
大步走到公案桌前,抄起驚堂木就連拍了三下,扭打在一塊兒的兩個人,如同受驚嚇的小白兔,瞪著血紅的眼睛看向桌前,身穿正式官袍的樓伯先明,威嚴怒眼的審視著她們。
她們望向桌上,不知什么時候擺上了官印、文書、案卷、簽簡、筆架、朱硯……在公文桌右邊左邊已經做好了,縣丞和文書員也都虎視眈眈的看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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