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獨搖忍不住瞇著眼,笑起來,都說找對男人,要遠離渣男!
“這糕點,可沒有你家的好吃。”她一邊評價,一邊小口吃,還騰出嘴來聊天,“我聽說過篝火晚宴。我也好想去哦!可惜我那段時間給禁足了。”
她瞄了一眼樓伯先明,湊到木獨搖的耳邊,開心的分享道:“我哥來信了。不讓我到處跑,他說這次回來,要把我帶到京城去。你能給我想想辦法嗎?我不想去!他好像政績考試優異,又遇到賞識他的某一個大官人,快要調到京城去做京官了。”
“你也跟著去京城,你跟著水漲船高不好么?”
“不想見他們……”
一句不想見他們,木獨搖多多少少理解她的感情,那一種被拋棄,傷害她太深,很難得到和解,破碎的心就是補起來,也是傷痕累累。
樓伯先明一走出來,冷眼瞧了一眼甄大小姐,那一顆惹人厭的頭顱,竟然緊貼著自家小娘子的頭,交頸……傷眼睛,就是女人也讓他怒火攻心,會讓他酸溜溜的很緊張。絕不承認是吃醋。
小娘子跟別人這樣的零距離,莫名其妙的讓他很不爽。
他家小娘子的弱肩小背是別人可以隨便碰的嗎?他家小娘子最敏感的耳朵,是別人可以隨便靠近撓癢癢的嗎?
別的女人他又不想碰,魯連原這個小騷包,搖著他的折扇走來走去。樓伯先明手一伸,魯連原看著自己手里空空,奈何不得。
回頭,找他的折扇才發現,樓伯先明手中的折扇,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展翅膀,在他手里出神入化的往兩人的中間隔去,一道彩屏隔離了甄大小姐。還好折扇帶風她縮得快,要不然這張如花的俏臉,一定會被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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