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讓木獨搖情何以堪,真的真的真的,就真的躺著嫁人了。沖喜!唉!有病了不應該是找郎中嗎?結果她娘去找神婆。
“我娘,就這樣把我給嫁出去了!”木獨搖搖了搖頭,朝著樓伯先明嘆氣道,“你也真敢娶哦,半死不活的人,生死未卜!”
樓伯先明遂一笑,手速蜻蜓點水點她鼻尖,道:“有什么敢不敢?命中注定,你是我的娘子!無論怎樣都會入我樓伯家的門。”
安心眼一花,這個姑爺太不一樣,平時哪里能看到他這么嬉皮笑?辣眼睛,低頭,借故趕緊躲一邊去了。
也是,老頭們一根紅線把他們兩個人綁得緊緊的,想要反抗不容易。
樓伯先明看木獨搖無聲即是默認,事實就擺在那兒,在之前她也隱隱約約的聽了一些,找安心求證,終是無話可說。沖喜,于他來說,這兩個月身體康復了很多,各方面真的都在漸漸好起來。
“搖兒,小娘子,叫一聲夫君來聽一聽。”樓伯先明小動作連連,偷偷碰了一下木獨搖的袖子,擠眉弄眼的求著她,“小娘子,叫相公也行,叫夫君不好意思,叫相公也可以,來來來,你家夫君在等著!”
一邊含著笑,逗著木獨搖喊他,樓伯先明也是貧起嘴來,半點不含糊,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喜感的變化。木獨搖給逗樂了,一時興起的孩子般的把戲,甜甜蜜蜜地叫了一聲,“安弗哥。”
“小娘子,為夫想要聽你叫相公或者夫君。”樓伯先明抓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很不滿意,“你好好感受一下,為夫的心,是不是砰砰砰的跳得很厲害,他在等著你叫。”
木獨搖別一眼笑意盈盈的樓伯先明,安慰他一顆受傷的小心靈,無不寵愛的說道。
“好了,好了,小相公受委屈了,今日給你親自下廚犒賞你的小肚子。”
惹人發笑,樓伯先明捧著她白嫩的小臉揉了揉,木獨搖掙扎不脫,懟他一眼,樓大公子佯裝生氣,道:“小娘子太調皮了,我是你的小相公嗎?真的是小相公?那今夜可要讓小相公為你效勞一下,也得讓小相公洗刷一下自己心里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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