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腦海里出現了一幅又一幅的畫面,宛如幻燈片。
自匾額第一天在小店門前掛起,它除了要恪盡職守告訴路過的行人這里有豆花外,還要飽經風霜。
初春的雨水,夏日的燥熱,深秋的冷清,冬日的大雪。
十年之后的匾額自然留下了許多歲月的痕跡,這些歲月便是時間!
呆呆出神之際,張小刀已經木訥的來到了隊伍前端,豆花店的瘦弱老板問著:“小哥,幾碗?”
張小刀回過了神,伸出了兩根手指,遞過去兩個木碗,二二的道:“兩碗。”
瘦弱老板接過張小刀自己帶來的兩個木碗,動作麻利的盛滿豆花。
張小刀將碎銀子遞給老板,拿起兩碗豆花向自家小院中走去,卻還在想著剛剛的那塊匾額。
走出蓮花巷,張小刀踏著青石板上的露珠一路快步,能給王洛菡吃一碗熱乎的豆花,顯然對于他來說更重要一些。
一路抄著近道的小巷中前行,張小刀的腳步匆匆,卻猛然因為一聲孩童的哭聲停止下來。
在他左手邊是一座小院,院落敞開著大門,其中滿是晾干的泛白衣物,可以看出這戶人家不是太富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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