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之子在青州邊關叫囂,不瞞婆婆,此人是俺與小刀的童年好友,后來殺妻出逃,不知為何混成了光明之子,俺此番前去,便是取他狗命。”
婆婆雖然看盡人間滄桑變化,但聞‘殺妻’二字,仍然覺得令人發指,而以王大牛的脾性,沒有確鑿證據自然不會如此肯定,便道:“當殺!”
王大牛憨厚一笑,道:“那婆婆,俺走了?!?br>
婆婆卻開口道:“聽說青州邊關外西域大軍十萬,莫不如我送一字?!?br>
王大牛聞言還未等有所動作,便不自覺的猛然轉身,將后背留給了婆婆。
婆婆輕輕招手,王大牛衣衫盡數碎裂,露出了傷疤密布的虎背,她隔空書寫了一個“錮”字,王大牛只覺得后背微癢,仿佛有什么染料黏在了背上。
婆婆道:“好了。”王大牛便轉過了身,她微微一笑說著:“這字需你運進元氣方能見效,可困天下至高強者,算是給你一道保命符?!?br>
王大牛感激不盡,卻未說出個謝字,婆婆看他憨厚模樣,便笑著揮了揮手道:“走吧?!?br>
王大牛卻紋絲未動,看著婆婆臉色逐漸有些蒼白,不由得擔憂的問道:“這道符是不是對您身體不好,俺不要也成。”
婆婆瞇起了雙眸,看向天空道:“反正早晚體內力量也要消耗殆盡,無妨,快去吧。”
王大牛自然不明白,現如今這天下間的氣練者修行者戰端越多,就會造成空間越不穩定,而無法修補空間被逼進盛京的婆婆自然一日比一日虛弱,他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轉過身去走出了浮屠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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