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東華堅定道:“我無愧。”
話音未落,李自知便尖銳道:“你愧了當年兄弟情分,愧了先帝的信任,愧了青州南州邊關邊軍兒的心,何來不愧?”
邵東華深吸了一口氣道:“人總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方為無愧!”
李自知更為迅速的接道:“人之所以與畜生有區別,便是因為人情義,愧了情義,自私自利,便是枉為人!”
不等邵東華開口,李自知迅猛道:“大荒想侵占盛唐沒有錯,因為大荒的生存環境惡劣,侵占盛唐是他們大荒上下的夙愿,這不僅僅可以給他們帶來好處,更重要的是可以讓他們的子孫后代生活的更好,大荒人無愧于情!”
“西域想要侵占盛唐也沒有錯,因為西域明白如果任由盛唐發展下去,西域早晚有一天會覆滅,為了日后西域上下的安寧,他們也無錯,無愧于情。”
“盛唐自然更無愧,所以更沒錯,錯的只是你!“
李自知說著,向前走出了三步,抬起了手指指著邵東華道:“看看現在的你,愧了太多情,全因一己私欲。”
邵東華被李自知罵的黑臉微紅,先生的話語的確讓他有一種,便如此算了,日后還能逍遙天下,但下一瞬便立刻恢復如初,他笑道:“先生莫不是想兵不血刃的說服我?我出盛唐后,常聽大荒人說盛唐人無恥,但先生絕不在此行列,現如今當真無恥。”
剛剛還聲色俱厲,道理講得頭頭是道的李自知神色一窘,道了聲:“呃,被你看穿了,不過說幾句話費不了多大的功夫,現在打過還來得及。”
站在一旁的色痞險些跌倒,不明先生為何一改常態,其實皆因先生心急回到盛京,索性嘗試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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