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飄搖,細線延綿。
即翼關斑駁的城墻前,數不盡的利刃伴隨著春雨形成了一道道驚濤,奮力的拍打著如同礁石的城墻。
怒吼聲,吶喊聲,金鐵交鳴聲此起彼伏。
雨水落在大荒戰士的臉頰上,不再是微涼,而是滾燙。
火光沖天的世界之中,一股子說不出的味道充斥在兩軍將士的鼻前,這并不是血腥味,而是比血腥味濃郁了數百倍的戰場味道。
很難用語言形容這種味道,但只要一嗅之下,便會讓人生出兩種極端的反應,一是熱血沸騰,戰意滔天,二是跪地求饒,心膽具顫。
然而,人是一種特別容易被環境感染的動物,當所有人都在雙目赤紅,殺意沖天時,第二種反應會被徹底本能的排斥掉,留下的只是頭皮發麻,全身斥力的興奮之感!
即翼關內外,無論大荒與盛唐的戰士現如今都進入了這種亢奮狀態,而這場影響天下大局的戰爭在這種亢奮的狀態之下必然會更加血腥。
呂一字沒有參加這場戰爭,他行走在即翼關內,腳下流淌的清亮春雨水漬,心中卻如同即翼關內的上下將士一般無二,殺意沸騰。
開戰后即翼關鎖城,雖然不排除李文學早已悄悄的離開了即翼關,但呂一字總覺得李文學沒走,沒有任何理由,只是一種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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