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州戰火燒天,盛京燭光搖曳。
一只來自翼州的鷹隼在盛京上空盤旋了三個來回后,似乎終于確定這里便是自己的目的地,緩緩下降到了風月樓深處的小院中。
早已睡去的李婉兒聽到了鷹鳴聲,裹上了一件單薄外衣推門而出,便看到了這只鷹隼。
鷹隼的體積極小,此時收了翅膀,瞪著碩大的眼眸,在月光之下顯得格外可愛。
但李婉兒沒有閑情雅致去摸摸鷹隼的腦袋感受一下它的可愛,只是解掉了鷹隼利爪上的竹筒,拿出了一張疊的并不整齊的宣紙。
打開宣紙,字跡潦草,看得出寫信之人非常著急,看過這封信之后的李婉兒也極為著急的直接走出了院落直奔皇宮!
深夜的皇宮并不幽暗,尤其是唐啟年所住的殿宇之中更是燈火通明,這不是因為唐啟年喜歡在燈火通明之下入眠,而是他今天全身作痛不止,此時正汗流浹背。
唐淼淼站在唐啟年的不遠處,正用滾燙的熱水將毛巾侵濕,文晴嵐正抓著唐啟年的手,不知為何出現在這里的李悅眉蹙著黛眉,神色有些緊張。
唐啟年呲牙咧嘴,面目表情極為難看,豆大的汗珠在他的額頭上沁出,可即便如此,他也沒發出任何聲音,即便是一聲悶哼也沒有。
文晴嵐有些不解,因為這段日子以來唐啟年經常如此,每次都叫喊的死去活來,但今天不知為何要憋著。
于是她看了看身邊不遠處的李悅眉,似乎明白了其中緣由,于是她道:“在堅持堅持,先生回來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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