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一個人曾落魄潦倒遭盡白眼無數,曾鮮衣怒馬馳騁沙場,曾見過世間百態,嘗盡人生酸甜苦辣后站到了人間巔峰后,有意思便是很重要的事情,甚至重要過了生命。
邵東華現在就在做著很有意思的事情,為此即便是死,也毫無遺憾。
當然毫無遺憾的去死,可以死在李自知的手中,可以死在教廷苦行的手中,但卻不能死在大荒人的手中,因為大荒還沒有人有資格讓他去死,即便是圣殿中的那名老人,也沒有資格!
沉默的思緒,伴隨著腳步聲被打破,邵東華睜開了雙眸,看到屋中多出了一名荒人,這名荒人看起來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身材均勻,眉目平庸。
邵東華微微蹙起了眉道:“巴拉赤木先生。”
這顯然是禮貌性的問好,然而大荒中可以讓他禮貌性問好的人并不多,這平庸的男子究竟是誰?
“殿主,十大部落齊聚右刀門。”
邵東華微微點頭,并不意外的道:“你知道我其實并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荒人有荒人的血性,如果舉國攻打即翼關,卻不敢與即翼關最強的拳頭硬碰硬,即便贏了,荒人也不會感到興奮。”
邵東華聞言再次點頭,大荒人其實與盛唐人有很多相似的特性,比如執拗,比如勇敢。
大荒人的選擇并不出乎邵東華的預料,他喜歡大荒人的這種選擇,原因自然是硬碰硬的大荒與即翼關會死去很多他不在乎的未來敵人。
“殿主,我要去戰場。”巴拉赤木堅定的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