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痞苦笑道:“要說那小子,早些年我對他是有些恨的,只是這些年他一直在你身邊寸步不離,也從不沾花惹草,也算是有老子當年的幾分風采。”
李婉兒輕咳了幾聲,色痞轉過頭來看著自己的兒媳婦問道:“說風采沒問題吧,雖然是兩個極端,但也有共通之處。”
“比如什么呢,叔叔?”
“比如我堅持風流,他堅持專一,都貴在堅持嘛。”
李婉兒無奈苦笑,過了片刻道:“今晚我要動手了。”
色痞問道:“用我嗎?”
“小事而已,我娘說要親自動手。”
色痞眼皮一跳道:“那便放心了。”
李婉兒問道:“叔,先生與苦行?”
色痞道:“袁越那邊發回來的消息是說,他們走了,不知去了那里,我猜不是被神門請回去喝茶了吧?”
李婉兒再次苦笑出來,想著小斯與他這位父親的天差地別,總覺得小斯不是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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