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胤龍的吼叫聲音撕裂,沙啞到了極致,語調之中滿是悲憤與不甘。
年幼時,唐胤龍在軍中只是士卒,他給李毅牽過那頭黑驢,給色痞去青樓結賬,給趙東海啪啦過算盤,給文清風編過山羊胡子,給先生拉過一座城的書……。
而在他記憶中最難忘的是,在盛唐國根未穩,先皇尚未仙去時,赤腳和尚向先皇請命要去大荒走一遭,那天傍晚先皇命他給赤腳和尚洗腳。
他還記得當時他端著那盆洗腳水時的忐忑,但同時他也明白先皇如此命令,等于宣布他成為太子。
所以那天,唐胤龍為赤腳和尚洗腳洗的格外認真。
赤腳和尚對未來陛下給他洗腳的事情坦然受之,并曾說過:“我知道你心中的忐忑,六王功勛蓋世,老唐舊傷總是復發。”
“但你要記住一點,到了我們這個階段,造反謀權的事情實在很無聊,對于我們來說看著盛唐昌盛萬年,才是有成就感的事情。”
唐胤龍那天明白了這個道理,所以在他登基后,他從未要求六王做什么,他希望他們可以安享榮華!
這種信任在君臣之間顯然是歷史之中從未出現過的可貴東西。
三十年后,這種信任成了一把雙刃劍。
刀疤卷毛因為軍權在手似乎終于選擇了歷史上重復了無數次的邊軍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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