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兒。”
師娘寒霜兒聞言莫名的抬起頭,似乎這個稱呼會喚起一些她很多年前的回憶。
“你是練劍的,應該知道到了神通境的劍是怎樣的。”
師娘頓時苦笑,道:“你已經到了這種層次?”
先生風輕云淡的笑了笑道:“不然呢?”然后他伸出手溺愛的揉了揉妻子的頭。
寒霜兒又嘆了一口氣,看向了陰雨連綿的天空,喃喃道:“初初見你時,你是我手下敗將,再見你時,以劍之名便要娶我,我敗于你手下也是一招半式,而這三十年你仍舊在大踏步,我卻原地不動。”
李自知微笑了起來,輕聲道:“我只你對劍道的追求,只是男人比女人強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嗎?更何況比你強的人還是你家男人。”
寒霜兒放棄了在劍道上的驕傲,問道:“你要怎么看?”
這句話問的有些莫名,但兩人都明白其中的意思,如果你連人都看不到,縱然你的劍可以橫跨千里,又如何擊殺?
“感覺。”
“如何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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