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月碧露出了笑容,道:“這句話,我喜歡聽。”
張小刀繼續道:“但這個世界還是要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在沒有結論之前,我不可能去勸說。”
吳月碧搖了搖頭道:“的確有理。”
張小刀舉起酒壺,兩人隔空對飲,月色似乎變得更加朦朧了一些。
老青牛舔了一口酒,懶洋洋的轉了個身,涼亭中的兩人陷入了沉默之中,在沉默中不停的喝酒。
不知過了多久,吳大雄走到了屋檐下,看著涼亭中的兩人,笑了笑,轉身回了房間。
長時間的沉默,最終由吳月碧打破,她問道:“你在想一個人?”
“呃,是啊,這怎么看出來的。”
“月下,涼亭,春風,飲酒,只有想人的時候才能趕出來這樣的事兒。”
“這么說可就有些酸腐了,我不過是圖這里涼快。”
“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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