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出于情感傾向,張小刀在這之前決定守住這個秘密,但是現在難道還要說我什么也不知道,憑借著法義小和尚,與師傅的腰牌狐假虎威,裝腔作勢?
張小刀一向是一個三觀很正的小青年,雖然偶有執拗,但總覺得這事哪兒做的不對。
于是他叫了法義和尚,抿起嘴唇,極為鄭重嚴肅的道:“這事兒即便你我的靠山都不錯,但是畢竟事情牽連太大。”
法義和尚是一個比張小刀三觀更正的好青年,張小刀本想著法義和尚的答案一定是實話實說這四個字。
卻不曾想到,法義簇起了眉頭,顯得極為糾結和痛苦。
張小刀也不由得沉默了下來,法義這時道:“的確應該實話實說,但死的那個人是我的仇人,殺他的那個人是我們的朋友。”
張小刀愕然,因為和尚小和尚的確是他前生今世加起來見過最為純粹的和尚,但他忘記了一個事實,法義根本沒看過任何一本佛經。
也就是說,什么出家人不打誑語的一類對于和尚來說根深蒂固的條條框框,他都沒有,他只是按照本心想事情,做事情。
法義繼續道:“我覺得我們什么事情都可以說,但不能說出紹榮的名字。”
“為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