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一字一臉正派的道:“關外冷崖。”
這地方前些日子張小刀曾去過一次,是險峻峽谷中的風口,常年有大風灌入其中鉆入奇形怪狀的山石之間,匯成強風在矮小的冷崖上狂刮不止。
“唉,那地方頂風,射出去怕是被刮回來。”張小刀說著自己的惡趣味,也不知呂一字能不能理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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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是一個收獲的季節。
收獲自然也意味著愈發繁忙。
盛唐皇室忙著郊外打獵,盛唐農民忙著秋收,盛唐獵戶忙著儲備獵物,盛唐的邊軍兒忙著召開演武。
翼州六關的邊軍演武自然而然的在即翼關召開,當然這不僅僅是因為即翼關的地方大,而是邊軍土皇帝李毅坐鎮于此,所以在即翼關召開演武這個傳統已經延續了三十年,無論那一關的守關大將都沒有對這件事情有任何意見。
在即翼關召開,即翼關的邊軍兒自然也會忙碌的如同秋收的農民,只有張小刀閑的要死,看著即翼關的嶄新模樣,想著過年時怕也沒收拾這么干凈吧?
而他之所以閑,則是因為無論是黃貞鳳,還是呂一字都沒空搭理他,楊清雖然不管雜活,但即翼關最近好勇斗狠想要在演武一鳴驚人的邊軍兒實在不在少數,每天總有個二三十位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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