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累月下來,這黑風懸懸口自然是寸草不生,只剩下漆黑的巖石組成峭壁,在這青山綠水間說不出的詭異。
王震便是這里的首領,在接到黑鷹的信件后他蹙著眉頭想了很久,然后輕聲道:“韓草莽,鄭晟。”
不遠處,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兩人走來,王震抬起臉頰道:“跟我走一趟。”
兩人沒有說話,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但在王震一步邁出后,兩人卻消失在了視野開闊的山巔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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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貞鳳飛速的行走在綠意盎然的山水之中,他身著的袍子骯臟的一塌糊涂,不久前在軍械庫拿出的邊軍兒制式長刀卻一塵不染,甚至他的左手一直在緊握著刀柄。
這種姿勢是高度保持戒備的姿勢,黃貞鳳已經保持這種姿勢保持了一天一夜之久,卻沒有絲毫放松。
他深知如果李毅推測的不錯,張小刀將遭遇怎樣的危機,他也深知他來這里便是為了殺人而來!
急速行走的黃貞鳳不久后停下了腳步,然后皺了皺鼻子,似乎聞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他開心的笑了出來,笑出了一臉比李毅還深刻的褶皺。
這種血腥味對他來說太過熟悉,他知道這不是一具尸體可以散發出來的味道,他很確定這里死了很多很多人,而這么多的人自然是他的寶貝徒弟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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