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青牛沒有掙扎,趴在地面上讓楊清干凈利落的割掉了兩條后腿,沒有疼痛的慘叫,更沒有血跡流出。
張小刀木訥的看著老青牛失去雙腿后的切割面泛白,不由得道了聲:“妖怪。”
楊清手法利落的開始去牛皮,牛皮被去掉后仍然沒有鮮血流出,但肉色卻格外亮眼。
張小刀隨手取出了殺豬刀,將幾根較為尖銳的樹枝去皮,然后將老青牛的大腿切成一塊塊,最終將串上的牛腿肉開始燒烤,不時便傳出了異樣的香味。
楊清沒有在說話,看著張小刀忙的滿頭大汗,又想起了與蒙察的童年,深陷在了回憶之中。
老青牛沒了兩條后腿,趴在地上也沒唧唧歪歪,只是用碩大的牛鼻孔狠狠的嗅著,仿佛對自己的肉很感興趣。
腿肉烤熟后,張小刀撕了一塊扔給了老青牛,老青牛來者不拒,雖牙口不太好,但咀嚼的特有滋有味。
張小刀看老青牛如此模樣,只能罵一句:“吃貨。”想起了法義和尚,卻也不忘記仍進口中一口牛肉。
牛肉筋道之極,但每咀嚼一次便覺得這牛肉更香醇一分,實在是下酒良菜。
楊清似乎沒什么胃口,只是一個勁的喝著酒醅,當酒勁漸漸上涌泛紅了她的臉頰時,她終于開口道:“他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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