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烈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他一字一頓,極為認真的道:“請你認真聽我現在說的話,蒙察并不如他說的那般強大,如果我拼命,你現在就會死去,而沒有雙手雙腳的他,至少殺不死我。”
“那需要很沉重的代價。”蒙察嚴肅道:“我覺得你負擔不起。”
“我能。”拓拔烈的話語間盡是殺氣。
蒙察的話語讓張小刀知道拓拔烈真的可以殺死他,而命這玩意對他來說又太過寶貴,他還希望在未來在大荒甚至這個世界留下什么像樣的痕跡,他還希望能活著見到久久沒有在夢中出現的王洛菡,他還想在見到王大牛,見到可愛的小和尚,見到曾讓他的虛榮心滿足的江秋。
所以,他應該選擇吐露實情,但是人這玩意總有感性的一面,他最終還是頑固的回答,極為生硬的說著:“呵呵。”
很難有人會看見,一向臉部表情不多的圣殿圣子拓拔烈會因為言語之間的交鋒而漲紅了他那張并不俊俏的臉蛋。
他一字一頓道:“最后一次機會。”
張小刀很受不了了拓拔烈這塊看似冰冷內在卻鼻子朝天的驕傲勁,而透露出楊清的行蹤更是原則性問題,所以他很辣果決的道:“你他娘的有病是不是,你沒上過網啊,呵呵就是代表不樂意搭理你,還在這沒完沒了的。”
拓拔烈自然沒有上過網,他當然不知道呵呵的意思,他也不明白這段話的內容含義,但卻聽得出,張小刀不打算透露那個女人的下落。
而他一向是一個說道做到的人,于是他極為突兀的站了起來,準備付出很沉重的代價搏殺張小刀。
吳大雄在這瞬間再一次擋住了張小刀,他仍舊堅定的覺得張小刀活下來比他活下來的意義大,即便死他也要死在張小刀的前面,不枉做他一次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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