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微笑有些玩味,對于拓拔烈來說,他很難想象只有兩個人的邊軍兒敢向他動手,更重要的是,他感覺到了被人鎖定的危險感。
這種危險感同時還伴隨著親切感。
因為兒時的拓拔烈曾經被大荒神弓手拓拔仆射追著整整射了六年。
但眼前這個邊軍少年如何能與拓拔仆射相提并論?
所以,他停了下來,想看清讓他有危險感產生的弓,想看清持弓的那個人。
張小刀的樣貌并不出奇,拓拔烈很快一覽無余,只覺得太過普通,唯一能留下印象的只是那對粗黑的眉毛緊緊糾葛在一起,讓這少年本來不大的眼睛顯得更小。
那弓有些意思,純白如玉,應是梧桐靈木所打造。何時這梧桐靈木如此不值錢了,居然會落到一名普通邊軍兒的手里?
拓拔烈一邊想著,一邊伸出了食指,做出了勾指的挑釁動作,他現在更期待這一箭的威力到底如何。
張小刀當然會如拓拔烈的所愿,他捏著箭羽的三根手指微微下拉,體內元氣瘋狂運轉,在所有準備達到頂峰時,他松開了箭羽。
箭羽的角度偏上,直刺半空之中,卷起了無數翠竹變作了一道青光,與空氣發出了極其難聽的摩擦之音后在達到最高點時開始下墜。運行軌跡竟是一個上旋的大弧圈,直逼拓拔烈。
拓拔烈這時將雙手分開,大手的內側盡是老繭,這并不是練什么兵器導致,而是在那六年中徒手擒箭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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