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刀輕聲卻誠實的回答道:“我想殺些人,在談走不走的問題?!?br>
任家會沒有理會張小刀的瘋癲言語,閉上了雙眸,似要不再理會張小刀,有股要殺要剮隨便你的硬氣勁兒。
張小刀對此早有預料:“之前我和那個胖子說過,我最擅長切土豆絲,你也在場。”
任家會對于這種話語威脅,自然不予回應。
但張小刀此時卻抓住了那只沒了手的手臂,死死的按在了剛剛打磨好的石板上。
任家會雙眸仍舊沒有任何一絲神采,似乎對此漠不關心。
張小刀這時開口道:“在做這件事情之前,我找了很多草藥,可以保證你不會失血過多而死?!?br>
說罷,張小刀拿起了殺豬刀,左手四只輕輕扣住任家會杯切掉手腕后的手臂結疤處。
然后,他沒有任何猶豫,右手手腕開始抖動,隨之殺豬刀薄薄切下,如此反復,仿佛他的手中真只是一個土豆,切的只是炒菜用的土豆片。
張小刀的表情很認真,即便手臂杯薄薄切片后有血液涌出,他也沒有停頓,似乎在保證著每一片的薄厚都要一致,因為只有薄厚均勻的土豆片下鍋才會受熱均勻,炒出來才好吃,他現在只當任家會的手臂是土豆。
可土豆沒有紅色,血肉連帶著筋脈血管骨骼被一片片薄薄切下,很自然的倒在石板上杯血水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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