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的原因極其簡單,因為他看到了不遠處持弓而立的張小刀。
這種感覺就像被毒蛇盯上,讓他知道一旦自己有任何異動,都會迎接摧毀生命的重擊。
而事實證明,他的選擇非常明智。
八人的護衛在一個正面交鋒后悉數倒地,沒有任何還手余地,有的只是小道上無數凌亂小石塊中的血液流淌。
猴子在劈出一刀后悍勇的殺入戰團,可他的兄弟卻并未出手。
所以,在三道刀氣匹練之下,他被切成三段,三段肢體墜地砸出了一圈兒塵埃。
田東德半跪在了下來,肥胖的臉頰上滿是汗珠,身體不斷的顫抖,一雙狹小的眼眸滿是畏懼神色。
做完這一切的邊軍兒并沒有打掃戰場的習慣,因為他們知道這里的尸首會在一夜后填充在野獸的肚子之中。
摸了摸山羊胡子,任家會來到了胖子的面前,居高臨下的道:“你叫什么?”
“田德東。”
任家會轉過了身子,陳翔踢了踢散落一地的貨物道:“絲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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