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瘦的精煉,五官深深凹陷,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個狠角色。
這時兩人還對周圍的危機渾然不覺,胖子田德東說著:“這趟回去,風(fēng)月樓的花魁兒一手沾不上,但二手咱哥倆一定能夠到邊兒。”
瘦子不言不語,卻露出了微笑道:“能走過這一遭再談享福吧。”
“我就喜歡你這謹慎勁兒,這一上午也都走累了,等會咱哥倆喝點兒,不耽誤事兒。”
瘦子對此喝酒并無反對,看著前方的幽長道路,輕聲道:“這不行,走過這到了開闊地在說。”
胖子田德東笑道:“猴子,別這么緊張,都到了這兒了,在有百里就進部落了。”
話音剛落,瘦子瞇起了眼眸,擺手喊道:“停!”
所有人回過了頭來,瘦子道:“我就覺得不對勁。”說著他那雙眼眶深凹下去的眼眸開始仔細的換掃四周。
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如何發(fā)現(xiàn)危險,但常年掙扎在生死邊緣的直覺卻格外敏銳,被稱作猴子的瘦子對這種感覺堅信不移。
車隊中的人沒有人會反對瘦子的決策,他們知道瘦子感覺到了什么,紛紛握緊了刀柄,警惕的看向了周圍。
然而,周圍一切沒有半絲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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