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里才是盛唐的第一道大閘,才是真正的前線戰場。
這也是為什么邊軍兒在走出邊關時會格外肅穆的原因,因為邊軍兒都明白一旦走出邊關進入哨卡,隨時會有喪命的危險。
近十年來,大荒人已經在也看不到邊關的雄偉建筑,小范圍摩擦全部發生在哨卡之中,而這三年來這種摩擦越來越少,這里已經完全被盛唐霸占。
但來到這里的邊軍兒沒有人會掉以輕心,吳大雄雖然是想著讓張小刀多吃點肉,但來到甲伍營與甲定營的交匯處,是因為上面想在那座有溫泉的大山上再建一座哨卡。
山的名字叫做繁,全名為繁山。
繁山上下此時數不清的蒼天古木綠意盎然,雖然并不高聳,但這里人能走的路實在是少之又少,完全可以看出這里易守難攻的戰略性質。
吳大雄帶著近衛隊其中五十人一路步行而來,抵達這里時已然黃昏,正琢磨著要不要上山弄點野味時,便看到了繁山上被人踏出的唯一路途中魚貫而出了數十人。
這些人身穿輕甲,背負硬木弓箭,斜跨制式長刀。
為首的是一位矮小的男子,他的臉上還長了一顆巨大的黑痣,在加上黝黑的肌膚,實在是難看的讓人連說話的**都沒有。
“二字!”吳大雄高喝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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