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顯然,白鬢男不是,他的臉沒有一絲消腫的味道,反而腫得比昨夜還大了些,看起來就像在臉上掛上了個包子。
白鬢男見張小刀不屑模樣,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也爬上了木舍,見張小刀沒動手的意思,便坐了下來。
張小刀挑了一下眉頭,白鬢男開口道:“我叫,孫長友?!?br>
“你好。”張小刀下意識的禮貌答著。
孫長友摸了摸高起的臉頰,似乎終于注意到張小刀臉上的明顯傷痕都已褪去,不由得瞳孔放大,以為自己看錯了,像看怪物一般的看著張小刀,愣了好一會兒。
張小刀摸了摸臉,道:“我臉上也沒花兒,干嘛這么看我?!?br>
孫長友想起昨夜的毆打,知道貳伍的各位兄弟下手都不輕,想要給張小刀留下難以忘懷的教訓,但這家伙怎么可能現在屁事沒有?
過了好半響,孫長友只能歸結于張小刀比他們年輕,恢復能力較好,也不禁暗自想著,這新兵要還是不服,下次自己要提醒大伙下手再狠一點。
張小刀不知道孫長友的內心想法,只是下意識的挪了挪屁股,說了句:“我不搞基。”
搞基這種新鮮詞匯孫長友自然不能理解其中含義,卻很嚴肅的道:“我和你說點事兒,你仔細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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