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冷冽,溫室如春。
已經換上了一身花棉襖的王洛菡有些坐立不安。
坐立不安的原因不是因為這身花棉襖實在太丑,而是因為丑媳婦終見公婆的忐忑情緒蔓延身心。
王洛菡自然不能算是丑媳婦,可即便是神女也不能免俗,這種忐忑的情緒在四菜一湯擺在破舊的木桌桌面上后來得更加強烈。
張安雖操刀當了屠夫三十年,但也懂得禮數。
不說眼前這漂亮的有些不像話的兒媳婦到底是不是兒媳婦,但也絕對不能慢待的人家。
親手做了五道拿手菜,又換了干凈衣服的張安其實心中也有些忐忑。
不過與王洛菡的忐忑情緒不同,張安這種忐忑有些患得患失的意思,生怕這兒媳婦是小刀用了歪門邪道拐回來的,但如果兩人真的是兩情相悅呢?
從這兒媳婦的談吐氣質就能看得出來,肯定是個大戶人家,當了一輩子的屠夫的張安琢磨著他那點微薄的家底子,恐怕連聘禮都掏不出來。
張小刀無疑是三人中最放松的,看著眼前的精致菜肴,聞著這濃郁的香味,早已經饑腸轆轆的他恨不得現在來上三碗白飯,在加三個大饅頭。
可是,剛剛落座的張安卻與王洛菡正大眼瞪小眼,這種尷尬的氣氛必須由他來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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