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倒退了數(shù)步的巴日毫發(fā)無傷,他看了一眼身后丟出長刀的親兄弟巴達只道了一個字:“殺!”
大荒人再次開始了沖刺,張小刀惋惜的嘆了一口氣道:“沒機會了,撤!”
皺著眉頭的孫箭,抬手連射十箭,雙方再次進入了膠著戰(zhàn)之中。
一路退回靈隱縣的獵人們大汗淋漓,顯然即便敵人即便無法傷害到自己,也有一種發(fā)自內心的壓迫感存在。
大荒人格擋箭雨的功夫太過如火純清,這靈隱縣除了張小刀與孫箭之外,怕是很難在有人傷害到他們。
而之前在土墻后設計的各類陷阱也沒有起到任何效果,顯然玩陷阱常年生活在真正殘酷叢林,草原上的大荒人是祖宗級人物。
進入靈隱縣之后,獵人們化整為零如潮水般退去,從遠處看來這靈隱縣除了燈火通明之外,竟是沒有一絲人跡。
現(xiàn)在的縣城就像是巨大的陷阱擺放在了大荒人的面前,只看大荒人敢不敢踏入靈隱縣。
巴日在這時做出了手勢,一路沖殺而來的大荒人停止了腳步。
巴日深吸了一口氣,時至此時他那還看不出這靈隱縣早已經(jīng)做好了一切應對己方的措施。
他知道現(xiàn)在撤退還來得及,那群只會遠程騷擾,玩些下三濫手段的山野村夫絕對不敢追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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