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這句話。”張小刀給予了兩人一個善意的微笑。
“太虛殿?呵呵,出來的弟子要看一個鄉下客棧掌柜的臉色,真是有趣,有趣。”
“鄉下?”張小刀看向了蕭輕劍道:“不看僧面看佛面這句話很好,我又沒得罪你,我家小二也沒得罪你,你這么大火氣砸了我家桌子,你當縣城縣衙是擺設?”
“連個玄天館都沒有,你指望縣衙能奈我何?”蕭輕劍笑問著。
張小刀用一種看‘腦殘,白癡加傻【逼】’的眼神看了蕭輕劍一眼道:“你們的事兒不我管,我只問你桌子賠不賠?”
蕭輕劍冷哼道:“我倒是想見識見識誰能讓我賠。”
張小刀走出了柜臺,看著蕭輕劍換上一臉微笑好言相勸道:“念在你是第一次來靈隱縣,我不計較罵我家小二與態度惡劣的事,現在賠真的還來得及。”
江秋看向了蕭輕劍,她雖冷傲但在劍宗長輩的眼中一向以辦事得力著稱,之前說賠桌子也是一種體現,只是她沒想到自己這師弟為了在自己面前豎立男人形象,竟然如此霸道。
她也不知靈隱縣規矩,但卻知道出門在外不能弱了劍宗的威勢,所以便任由蕭輕劍跋扈,只是看這一臉笑意的年輕掌柜,她莫名的產生了一種危險感。
蕭輕劍也的確如同江秋所料,這個時候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怎能弱了氣勢,他道:“離我遠點,身上一股大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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