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楷不學無術,前些年著實干過下三濫的事情,為此他的獵戶老爹差點跪在趙烈面前。
后來,風波漸平,趙大楷也不在揩油靈隱縣的百姓,而是將槍口對外。
所以每年年關將至的時候,都是這家伙最忙碌的時候,只要不觸碰底線,靈隱縣的百姓也懶得管他。
這不,不知道那里來了個行腳和尚,和尚沒去找趙大楷化緣,趙大楷先來找和尚了。
張小刀無意多管閑事,無論前生還是今世,他始終都認為最難纏的莫不過三種人,狗仗人勢的下人,不要臉皮的婆娘,還有一個自然是寺廟的和尚。
前兩者不多說,之所以說寺廟里的和尚,不僅僅是因為張小刀是個無神論者,他覺得與和尚講理是最沒理的事兒,黑的他能說成白的,白的能他說成黑的。
所以張小刀也不覺得和尚會吃虧,便起了看熱鬧的心思,蹲在了門口。
“和尚,佛說普渡眾生,我家中老母已經饑腸轆轆,不知你身上可有銀錢?”
聽到這句話,張小刀就明白趙大楷是純心逗樂呢,也沒打算要坑這和尚。
在看這和尚,年輕輕輕,面容稚嫩,長得白白凈凈,雖沒穿著袈裟,只穿著粗布麻衣,但卻給人一種純凈勁頭,容易讓人信賴。
這和尚身負個破布包袱,沒有多話,只是將包袱拿到了身前打開包袱,拿出了包袱中的銀錠子道:“施主,佛說普渡眾生的確不錯,難得你一片孝心,小和尚這兩腚銀子算是寥表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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