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姿勢瀟灑,不代表他此時真的瀟灑。
他周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中都在不停的冒出汗水,臉色極為蒼白,這都可以證明他陷入了極大的痛苦之中,但他卻沒有求饒。
可沒有求饒不代表他可以堅持的住,所以張小刀很干脆的選擇了暈厥。
整整半柱香的時間,張小刀反復暈厥了三次,身上的汗水早已侵透了衣衫,那斑駁的木質(zhì)地板上甚至都已經(jīng)可以清晰的看見水漬。
“如果你收回那句話,我倒是會對你另眼相看。”婆婆終于開口說著,話語間依舊充滿了怒氣。
趴在地面上的張小刀,用盡了一切力氣去呼吸,聽到這句話后,極為費力又極為虛弱的道:“怎么個另眼相看?”
這聲音通過木質(zhì)地板的反彈,模糊的傳到了婆婆的耳中,她卻聽的很清楚,實話實說的道:“至少你不是一個會被嚇破膽的男人。”
聽到這話,張小刀極為沒有節(jié)操的道:“理由不錯,我喜歡,所以我收回。”
忽然間,那種壓力感消失不見。
也是在這忽然間,縣城里被悉數(shù)融化的雪水在極其惡劣的低溫下凝結成冰。
張小刀并不知道因為自己的話語被激怒的婆婆來了一式駭人聽聞的天下無雪。自然更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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