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刀看著豆大的汗珠從老爹張安的額頭上滑落了下來,滴落在了大門口的臺階浮雪中,一種不祥預兆油然而生。
驟然,張安抽出了腰間寒光必現的殺豬刀罵道:“好你個張小刀,好的不學,現在竟然學會拐人了!”
拐人是翼州東北的方言,意指人販子。
張安的思維很簡單,他從出生到現在殺豬四十余年,雖沒見過什么大世面,但自知自家幾斤幾兩,眼前這跟長的跟仙女一般的少女就是瞅一眼都要自嘆太有福氣了。
而現如今,張小刀卻牽著人家的手說是自家媳婦!
用張小刀的口頭禪叫做:“這不科學。”在張安看來如若不是張小刀使了些歪門邪道,這斷然是不可能的事。
見張安抽刀,王洛菡連忙抽出被握在張小刀大手里的小手,擋在了張小刀的面前,毫不在意張安一身骯臟的拉住了他道:“伯伯,伯伯,你別這樣啊,是看我不滿意嗎?”
張安完全能夠感受到王洛菡的焦急情緒,本來高舉的殺豬刀也不過是做做樣子,可眼前的一切咋這么不真實呢?
這一臉焦急模樣,不嫌自己埋汰的仙女不像是被拐來的,莫非……莫非?
張安悻悻的放下了殺豬刀,看了看不遠處張小刀一臉得意的模樣,又看了看這自己做夢求都求不來的兒媳婦,也不知道說啥,只能道:“先進屋再說。”
三人一路穿過了滿是污垢一屋子血腥味的店面,徑直的進入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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