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后殘酷的地獄之中,滿身傷痕的莫言跌坐在灰暗的房間之中,在他的面前粗壯的鋼鐵牢籠說明這里是一間囚室。兩個強壯的惡魔戰士就在牢籠之外死死的盯著他,只要眼前的牛頭人有任何的異常舉動,他們就會之間板下身邊的拉桿。
能夠活動的地板會讓被關在其中的牛頭人掉落下去,而這個用以囚禁的牢房和怪物的巢穴是相連的。如同巨大蚯蚓一般的肥胖巴斯克魔怪,就在下面張著那好似鋼鐵絞肉機一樣的巨口,將任何掉入其中的生物咬成碎片。
現在已經莫言所應許的第五天了,但是看樣子他是沒有辦法去應約了。昨天晚上的突然襲擊讓他被抓住,雖然他是有代表強大的力量的金色靈魂沒錯,但是實際上卻沒有相應實力的他,即使在怎么拼命的逃脫和抵抗也無濟于事,被派遣來抓他的惡魔可不再少數。
從他來到這個地獄的城市之后,他就一直沒有閉上眼睛進行過哪怕一次的休息。而從他說服第一個區長愿意支持他之后,他又使用了幾種方式去說服了五個中層貴族,就在昨天的時候他還找人使用了魔法復制了二十封信件,分別發給了兩個相互對立的貴族集團,上面有著些許的威脅也有著各種的許諾。
信上明確的告訴了他們,他們的對手也收到了相同的信件,并且實際上已經有六個人愿意支持他。在信件的落款處的那些地獄貴族的簽名,讓信中的言語更加的有說服力。本來一切都已經進行的順利,只需要召集這些貴族進行驗證就可以了,但是意外也就是在這個緊要的關頭發生。
身上的傷口此時還有鮮血流出的莫言,回想起昨晚所進行的激烈戰斗,也認為自己已經盡到了最大的努力。從他被抓到這里開始已經整整一夜過去了,對方沒有立即的就選擇殺死他,但是同時卻也沒有人出面詢問他任何事情,就這樣將他關押在這里無人理會。
這樣的情況莫言大概的知道一些原因,從對方昨晚上襲擊的組織上來看,他們至少有著三個勢力的人。對于自己這么值錢的一樣東西,他們肯定還在討論利益的分配問題。并且自己身上的所攜帶的一些小物件,也讓他們拿不準自己的身份吧?
那些都是莫言“順手”從阿瑞娜的房間里拿來的,對于這樣一個虎皮莫言怎么可能會放過扯起來的機會,就算因為約定的關系不能真的用來做一些什么,至少在保命方面沒有什么問題。
此時的莫言正在尋找逃離的機會,他雖然已經受了不輕的傷,但是還是有一些手段可以用的。對方將他所發出來的黑炎當做了魔法的手段,而只對他使用了禁錮魔能的力量,這讓他依然可以使用出黑炎來毀掉牢籠逃脫,現在他唯一要等待的就是逃脫的契機。
“外面的朋友。”莫言看著外面收守衛的惡魔笑著說道:“你們的雇主究竟給了你什么樣的價位?如果你們能夠放我離開這里,不論他給了你們什么樣的價格,我都能夠開出雙倍來。相信參與襲擊的你們應該知道,我是從多么奢華的地方出來的,也知道我有著怎樣的權勢。”
但是對于莫言的話惡魔們卻并沒有回答的意思,并不是說他們對于莫言所許諾的魂幣并不心動。而是因為他們有著另外的顧慮,作為首領的親衛的他們都是簽訂了魔法契約的,如果有任何背叛的行為魔法的力量都會懲罰他們,而這種契約的力量可要比老古董的弗斯烙印靈活的多,一旦心中背叛的念頭達到一定的程度,他們的首領就會立即知道。
在試探無果之后莫言只能放棄了利誘,在地獄之中雖然充斥著最為赤裸的殘酷,但是卻也有著不少莫言所不知道的限制性因素。魔法的力量和惡魔本身所代表的力量,讓這里的規則比人間更加的復雜和難以琢磨。
然而就在莫言思索該如何逃離的時候,在這棟建筑之中一場無聲的殺戮正在進行。除了正在商議該如何處理莫言的三個首領所在的房間,因為聚集了最多的人手而無法下手之外,其他的地方已經完全沒有活著的生物存在了。
一只丑陋的怪物在天花板上爬行,六只手掌上的紋路讓它可以依附在其上而不掉下來。已經搜遍了差不多整棟建筑的它,這個時候也終于摸到了關押莫言的囚室。寂靜無聲的爬行和視覺的死角,讓惡魔守衛沒有注意到他們的頭頂之上,已經來了一個沉默的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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