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二十發炮彈從設在遠處的炮擊陣地射出,一切都按照雷福拉所計劃的那樣進行著。灰矮人們在城市護盾消失的瞬間就開始炮擊行動,轟擊著那并不算高大的城墻,以掩護正在前進中的薩爾特人戰士。不懂得將自己的武器掩蓋起來的馬羅人,讓他們在城墻之上的床弩受到了重點攻擊。
炮彈的爆炸讓整個城墻上的士兵慌亂成一團,一個個呆在抵擋箭羽的墻體之下瑟瑟發抖。就連當初那些勇武的薩爾特人,在僅僅只有六門火炮的攻擊之下都會慌亂,更不要說是在二十門火炮之下的馬羅士兵了。
他們的紀律讓他們不能離開城墻,因為監督他們的督戰隊就在城墻的下面,但是同時他們又恐懼這樣帶來巨大殺傷的爆炸。這種矛盾的心里讓他們只能躲在城墻上,乞求著下一枚炮彈不會落到他們的身邊。其中一些人的褲子已經濕潤流出了橙黃的液體,甚至是熟悉的臭味也夾雜在其中。
同時一些炮彈也落到了城墻后面,雖然因為看不見而并沒有精準的炸到,那些躲在在后方的弓箭部隊。但是也讓這些人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在收到命令之后射出的弓箭也都沒有什么力道可言,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落到了加速前進的薩爾特人陣中,還被他們手中的盾牌給擋住了。
繞過那些被埋在城下的尖刺和荊棘,一個個云梯被豎起來搭到了破損的城墻上,趁著那些馬羅士兵還不敢抬頭攻擊之時,拿著手中的武器迅捷的向著城墻上攀爬。那些走的并不算快的撞車也被推到了城門的位置,但是所有躲在下方推動車子的薩爾特人,在將體積不小的撞車推到指定位置后,就全部離開了車頂盾牌的庇護向著四周散去。
城樓之上的馬羅人并不知道為什么,這些薩爾特人放棄了那個撞車,但是為了防止他們再次使用依然將一罐火油扔到了車頂,隨即一個帶著火焰的箭羽射在其上,點燃了那個看起來十分堅固的撞車。
但是城墻之上的馬羅人并不知道,他們按照正常的方式所作出的決定,究竟有多麼的愚蠢。在并沒有安裝任何撞木的撞車之中,一個個用紅色的亞麻布所包裹的火藥包正呆在那里。因為馬羅人用火油將整個撞車全部點燃,那條已經燃燒了一半的引線的作用已經并不大。
轟!整個戰場上最為巨大的爆炸,在被封死的城門處爆炸。濃濃的塵土彌漫了整個戰場,甚至連炮火的爆炸聲都被這一身巨響掩蓋。雖然知道計劃的薩爾特人,已經距離城門足夠的遠離,卻依然有些人被橫飛的破損磚石砸中,更不要說那些靠近城門守衛的馬羅士兵。
“這是我見過的最為輕松的攻城戰了。”在遠處的土坡上看著已經炸成了碎石的城門,基拉的心中有著萬千的感慨說道:“先是使用哪種神秘武器摧毀了他們的護盾,在用火炮壓制城墻上的士兵讓他們無法抬頭,最后用大量的炸藥毀掉最為重要的城門,整個城市重要的防御就這樣被攻破了。”
“那個武器的名字您知道嗎?”一個在基拉身邊的迦太基戰士,看著遠處的戰場有些擔憂的問道:“看到這些人的進攻我實在很擔心,有一天如果……如果那個新聯邦和我們迦太基為敵,我們能夠抵擋住這樣的進攻嗎?”
“你不會想知道答案的。”基拉并沒有正面回答戰士的話,策馬向著營地的方向走去說道。只留下一群在那里觀看戰斗的迦太基戰士,看著遠處正不斷涌入城市之中的薩爾特人戰士,神色復雜的思考著基拉說的話所代表的意思。
攻陷這個距離埃蘭并不算遠的城市,其實并不算一個特別難的事情。雖然它擁有著一個完成的魔能護盾,但是實際上并不算是一個很大的城市。就連那個有些老舊的魔能護盾還是在數百年前,迦太基人為了防備有可能和薩爾特人爆發的戰爭,而準備的一個防護性手段。
而那個時候這個城市的居民還并不多,僅僅只能算是一個邊陲小城的地步。雖然隨著時間的推移發展,這個城市的人口因為城市護盾的存在而不斷的增多,但是因為薩爾特人從未有過離開埃蘭的意思,這里的守備也就慢慢的放松了下來。
城市的擴大讓原本的護城河被掩埋,而新的護城河卻遲遲沒能修建起來。而也正是因為這樣整個城市的守備并不完善,才讓這個城市在馬羅的進攻之中,在僅僅被圍困了半個月之后就選擇了投降。然而在被馬羅接管之后,這里依然并不算是一個重要的地方。
馬羅人僅僅只是將他們進攻時摧毀城墻略微的修補了一下,并且恢復了城市的魔能護盾就在也沒有管過這個城市,大部分的馬羅士兵都被投入了前線去戰斗,只有半個軍團的力量被留在這里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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