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沉重的戰斧敲擊著青色走廊的墻壁,一個只有光亮而沒有熱度的淡藍色的魔術火堆在燃燒,照亮了四周的墻壁和圍著他的人。遺跡確認者是一個魔法陷阱的五人,只能在這里就地駐扎下來思考該如何脫離。即使是隊伍之中的遺跡探險的專家也沒有弄清楚,他們究竟是怎么走進魔法陷阱之中的。這個走廊是某個巨大法陣的一小部分,這里的魔力波動時刻都在涌動,即使是大法師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個魔力浪潮,推動了魔法陷阱的的發動。如今他們已經陷在這里了,手中原本用來逃離的臨時傳送石此刻暗淡無光,意味著他們不能用傳送的方式離開。
走廊的兩邊都是深邃的黑暗,雖然好像沒有出路在其中,但是卻可以一直的走下去。不過顯然閉目的牛頭人并沒有這個意思了,既然已經明白這是一個陷阱,那么還是不要耗費多余的體力為好。
“能別在敲了嗎?”褐色頭發的矮小劍士,對著不停拿著戰斧敲擊的滿臉疤痕的戰士說道:“就連城主也無法破壞的墻壁,就算你一直敲擊有能如何?除了制造噪音之外沒有絲毫的用處,有這個力氣不如坐下來想一下,該如何從這無盡的走廊里出去。”
“做一些事情總比什么都不做好。”疤臉戰士甩了甩臉上的汗水,對著圍坐在火堆旁的眾人說道:“我可受不了剛剛的那種寂靜,這樣的環境之下都不說話可是會發瘋的。以前烏吶的時候我就曾經因為塌方,而和幾個人被困在漆黑的隧道里,兩個年輕人就是這么瘋掉的。”
疤臉戰士說完不再理會矮小的戰士,繼續用手中的戰斧背面砸著墻壁。而那個青灰的磚石墻壁,卻并沒有因為戰斧的敲打,而出現哪怕一絲的裂紋。雖然僅僅只有四面空間被封死,但是卻形成了不折不扣的無法逃離的密室。
“一定是這里的魔法波動,干擾到了傳送石與外面魔法陣的聯系。”臉上并沒有太多皺紋的白胡子老人,摸著平放在自己膝蓋之上的法杖,看著靠著墻閉目養神的牛頭人說道:“否者的話我們一定能傳送出去,而只要我們能出去我就能研究破解這個陷阱。”
牛頭人對于老人的話,并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僅僅只是閉著眼睛,不知道究竟在想一些什么,從他們安頓下來之后的一段時間里,除了開始的時候為了試著打穿墻壁,而用力的砸了一拳墻壁之后,牛頭人就一直盤坐在那里。
“城主大人,您已經放棄了嗎?”身穿黑色皮甲如同刺客一樣的灰發年輕人,看著默不作聲的牛頭人問道:“您可并不是那種會隨意放棄的人啊,僅僅只是因為無法打穿墻壁而已,我們還有不少的辦法可以想!”
“主人才不會放棄呢!”黑發的少女聽到灰發刺客的話,氣憤的坐直自己的身體,放開了抱著牛頭人胳膊的白嫩手臂,對著灰發的刺客揮舞的小拳頭叫道:“主人只是在想辦法而已,他可比你們這些家伙聰明多了!”
“瑞茲,你知道這個是什么嗎?”就在這時牛頭人從懷中拿出了一個信封,對著白胡子的老人說道。一直不說話的牛頭人突然開口,讓正喋喋不休的說著牛頭人優點的黑發少女,停下了自己的長篇大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