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崖如今的名聲算是已經(jīng)在遠播了,與埃蘭相鄰的兩個國家的大多數(shù)的民眾,都已經(jīng)知道在埃蘭有這么一個由魔物所建立起來的城市,并且這個城市的發(fā)展正以驚人的速度前進。在最近更是爆出了和周邊的數(shù)個小城,組合成為所謂的埃蘭新聯(lián)邦的消息。
這更是讓雷霆崖一時間,成為了眾多勢力的關(guān)注對象。但是雷霆崖所做的事情并沒有任何的不妥,組建起新聯(lián)邦也是各個城市的議會進行投票決定的,這并沒有違背任何埃蘭的傳統(tǒng)法規(guī),只能說這是雷霆崖外交上的勝利,讓這些城市的議員都傾向于雷霆崖了。
在經(jīng)濟文化上都比較繁榮的雷霆崖,各種新奇的東西在風靡了整個城市之后,也被商人們帶著開始向外傳播,雷霆崖的球類運動更是已經(jīng)被整個埃蘭所認可,就連馬羅和迦太基的人也略有耳聞,一些喜歡新潮活動的年輕貴族更是已經(jīng)開始組建自己的球隊,并且修筑了一些用以比賽的專門場地。
但是這些都還只是貴族們的特權(quán),那些專門修筑的場地是不會給平民使用的,而城市里大多數(shù)平民也僅僅只是知道有這么個東西,具體的規(guī)則和所要用到的器材都并不了解。如果說球類運動僅僅只是少數(shù)人的特權(quán),那么雷霆崖的新奇話劇就要好的多了。
一些從埃蘭返回在埃蘭的其他城市,由雷霆崖所開設的劇院里,看到過這些劇目的聰明商人,立即就那些好看的故事山寨了回去,甚至連故事主角的名字都沒有修改。在這個文化并不繁榮的地大陸,大家還沒有對于文化權(quán)益的保護意識,只要他們知道了故事的大概內(nèi)容,就能將其變成自己的發(fā)財工具。
這些新奇的話劇表演,對于中原國家原本所興盛的歌劇,形成了一個不小的沖擊力。話劇顧名思義就是普通對話的劇目,除了必要的演技之外沒有什么其他的技術(shù)要求,演員在舞臺上就好像平時生活一樣說話動作,這樣更加的貼切與平民的日常生活,更加受到廣大平民的歡迎和喜愛,并且由牛頭人所親自設計的故事,在中原國家也是前所未見的。
而作為中原國家傳統(tǒng)文化的歌劇,一直以來都是貴族和有錢商人們的寵貴,它需要演員們有著不錯的嗓音和技術(shù),在表演形式上并沒有話劇隨和,在很多時候的表演太過于藝術(shù)化,沒有特別的研究甚至會看不懂,演員們所要表現(xiàn)的是怎樣一個情節(jié)。
新話劇在開始出現(xiàn)在中原城市之后,就獲得了巨大的轟動和成功。平民們雖然并沒有太多的錢財,但是勝在他們的數(shù)量是巨大的。采用廣場露天式的表演,能夠最大程度的讓觀眾進入場地觀看表演,一個人即使只收取一點并不高昂的費用,也能讓商人們賺到笑出來。
幾家歡喜幾家愁,雖然如今話劇的表演還僅僅只面對平民,但是在將來有一天他們會進入劇院,對原本所擁有的歌劇形成沖擊。歌劇的演員們因為自身的利益,而討厭那些表演話劇的演員,將其稱為一群妄圖登上舞臺的小丑。
然而話劇的成功是不容忽視的,即使是這些被貴族們所認同的大歌劇家,也無法阻攔話劇滾滾襲來的車輪。于是為了還以顏色,一個迦太基的歌劇社團決定前往埃蘭,那個話劇所發(fā)明的地方用自己最為精湛的技藝征服那頭魔物,以此來像是話劇并沒有落后過時。
在燈火通明的雷霆崖劇院之中,分成三層的劇院已經(jīng)全部都坐滿了,在第三層中央的包廂之中莫言為艾米麗拉開椅子一副紳士的模樣。身穿著紫色長裙晚禮服的艾米麗微笑著,坐到了被拉開的椅子之上,這樣的體貼是薩爾特人所沒有。
“我從來沒有看過中原國家的歌劇呢,也不知道和我認知當中的是否一樣。”莫言坐到特制的巨大座位之上笑著對艾米麗說道:“話說……這一身晚禮服很和你的身材呢,我特意按照一個完美的身材做的,沒想到你穿上會如此的合身。”
“謝謝。”艾米麗臉色微紅說道:“可并不是我的身材好呢,而是你的設計很精湛,這樣的衣服不論是誰穿上都會很好看。”對于這樣并不生硬的贊美,不論是哪個女人聽到都會感覺到高興的,更何況這個被贊美的女人還對贊美者有著好感。
穿著女仆制服的侍者將一個小推車推到了一旁,在其中有著使用冰塊冰鎮(zhèn)的酒釀,一些切的很精美的小食和水果,和一些諸如冷熱毛巾之類的服務器具,這是劇院最好的包廂了。不論是侍者的面貌和培訓,還是這個包廂的位置和裝潢,以及所能想到的所有必需的服務,這里都可以算是應有盡有,當然這樣的服務所需要的花費也是最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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