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莫言不直接與神選戰士撕破臉呢？對于這次來到地下城，并不是莫言所希望的。在埃蘭的局勢正是緊張的時刻，他是希望自己能呆在雷霆崖的。但是桑托斯對于雷霆崖很重要，如果失去了桑托斯的蛛絲布產量，那么雷霆崖的經濟將會受到很大的打擊。

        蛛絲布如今已經不但在埃蘭銷售，就連迦太基來埃蘭購買武器的商隊，都開始購進大量的蛛絲布。而如今已經沒有武器可以出售的埃蘭，蛛絲布是迦太基主要購買的商品。對于這些中原出產量很少的珍貴布料，其價格在任何一個中原城市都是極其高昂的，能與之媲美的只有天鵝絨。

        所以作為一個將來的重要出口物質，莫言不可能放任桑托斯被所謂的神選戰士所侵占，更何況她還要求桑托斯交出紡織技術。而莫言之所以保持著克制，則是因為他需要盡量減少自己的敵人，樹敵過多只會招致毀滅。

        桑托斯是卓爾為主的城市，而且位于地下很深的位置。如果與痛苦女神翻臉，那么先不說對于信仰痛苦女神的卓爾的影響。首先桑托斯就會成為一個容易被攻擊的目標，任何一個卓爾城市都有理由，以及權力對桑托斯發動進攻。

        而不可能長期駐扎在桑托斯的莫言，無法時刻的保護著桑托斯。更何況如果莫言與痛苦女神為敵，那么實際上控制著桑托斯的艾希是不會站到莫言那一方的，在涉及到關于信仰的問題上，個體的矛盾永遠會被拋擲一旁。

        于是莫言才會讓艾希帶他去見神選戰士，與她溝通并且最好能說服她聯系女神，讓莫言與痛苦女神有一個交流的平臺。相對于其他被大陸上個種族所崇敬的神，被孤立的痛苦女神手中的牌更加的少。

        莫言認為自己的實力算是強大的，那么自己對于痛苦女神來說就是有用的。自己可以偶爾幫助她做些事情以換取一座城市，看起來還是一個很劃算的買賣，一旦與痛苦女神達成協議。那么可以說桑托斯是完全被他所掌控了，不在需要什么平衡與權術。

        “從沒見過有牛頭人會如此聰慧。”神選戰士走到了莫言的身邊，繞著圈子觀察著他說道：“而且……與女神聯系？或許你不知道，我這次來到這里就是為了調查這件事情。現在桑托斯附近很大一塊的區域，女神的感知都無法觸及到。你所說的事情，女神又怎么可能得知呢。”

        “無法感知？”莫言看著繞著自己轉了一圈的神選戰士，一臉好奇的問道：“神也有感覺不到的時候嗎？那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事情？”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神選戰士瞇著眼睛盯著莫言笑著說道：“你看起來也并不是很強，我很懷疑你是否真的如你所說的那樣，是桑托斯的實際控制者。你身上甚至連個疤痕都沒有，而一個身經百戰的強者身上，是不可能沒有疤痕的。”

        “呼……那我要怎么證明給你看呢？”莫言呼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我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用來說的，而是用來做的。但是我現在沒有一個對手，當然如果你不介意作為我的對手的話。”

        “挑戰一個神選戰士？我是該說你自信？還是該說你愚蠢呢？。”神選戰士笑著慢慢從腰間拔出了兩柄匕首，在手中耍了一個花式說道：“不過我還是給你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好了，但是如果你沒有你說的那樣強……我可是會殺死你的哦，讓你明白欺騙我的下場。這句話也同樣是對你說的，艾希議員。如果這是你的惡作劇，現在收手我只會懲罰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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