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大街除了幾個包子店,大部門店門都還未開業。
吱呀——
“清風藥堂”的大門吱呀一聲開了,先是幾個青衣小廝背著藥箱急匆匆出行,繼而,一個白須大鼻子的老者陪同著一個濃眉大眼的漢子,也是大步走了出來。
這個大鼻子老人,是清風藥堂的煉藥師杜嵐,旁邊的漢子,乃是藥堂的掌柜——林永剛。
“掌柜的,這天氣太冷,我看你還是別去了,要不,我們藥堂再招幾個小廝?”杜嵐笑著建議道。
“清風藥堂雖然生意越來越好,不過,也不能鋪張浪費,我能做的,就不要再請人。”林永剛還是那副嚴肅的臉,搖了搖頭道。
感覺到這身子骨不如前幾年,寒風一掃,整個人是一個冷戰。尤其是大腿上前些年做獵戶的時候被火豬撕咬過的傷口,一陣陣發麻,半個身子都有些僵直了。
“永剛!”
一聲親切的呼喊,藥堂里走出一個中年婦女,乃是林永剛的妻子沈晚晴。
她將烤得熱乎乎的圍脖拿過來,細心地替林永剛圍上,心疼道:“永剛,老傷疼的話,就別再去了。就像杜老說的,眼下生意也不錯,已經夠吃夠用了。”
林永剛橫了妻子一眼,道:“也不知道林濤他在傲世宗怎么樣了。這小子每次來信都是報喜不報憂,什么都好,都好……我是武者出身,我知道武者的艱辛,他要是像信中說的那樣,我才懶得信!尤其是傲世宗這種豪門,人才濟濟,多少大人物的子女,多少嫡系天才,沒準他在里面天天受苦,我們得給他多攢點錢,萬一有什么困難,也好給他照應,周全!”
聽到丈夫這番話,沈晚晴也是面色一暗,眼淚都快掉了下來:“是啊,也不知道濤兒怎么樣了……江湖上亂傳,有的說他得罪了大人物,有的說他成了什么天才,亂七八糟的,我這心都快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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