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坐,便是半日,門檻硌的他的臀部有些痛了,太陽也開始遠遠地懸掛在西邊的山腰上了,葉相僧才嘆了口氣,站起身來——往年他在省城里避著大勢至,避的無比辛苦,今日他刻意等大勢至來,而大勢至偏生不來?——雖不是情郎等著佳人漏夜私奔,但心頭焦慮可堪一比。
“唉,你什么時候才來呢?”
……
……
他站起身來,并不意外地發現身前院中站著數十位服色各異的僧人。既然在清涼寺中顯了一手,這五臺山里真正有些境界的大德們一定能感應到葉相的氣息。
那些僧人服色相差極大,倒也不奇,畢竟五臺山上青黃相雜,和尚喇嘛在一座山上呆了許久。今日雙方同時感應到山中來了位境界莫測高深的大人物,所以循著氣息,找到了演教室,不論青廟黃廟之間有何齟齬,但當外敵來時,雙方還是可以做到同聲同氣。
但先前菩薩寶像清光微作,那個清俊小和尚在門檻之上撐頜靜思,全身籠罩在佛光里,如此異像,不由得五臺山諸位大德齊齊心驚。
這小和尚是何人物?竟能引出孺童文殊菩薩的寶像清光!
所以老和尚大喇嘛們不敢造次,只是靜靜等著葉相醒過來,再行發問。
“敢請教這位大師行門何方?”
發問的是白云寺住持素問,這老和尚性情極好,但卻沒有什么魄力對五臺山數千僧人進行管理。他對葉相僧發問,問的很是客氣。
“貧僧歸元寺葉相。”葉相僧合什,微微一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