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兒不是說下午我成了鹵豬頭,寫不出字來了嗎?昨天帶外甥女去醫院輸液,順路一看,才知道原來不是文藝青年的所謂瓶之頸,而是實實在在的病毒性感冒。
那下午應該正在發燒,而自己不自知,以為是單純的寫膩了,寫不出來字了,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寫東西寫糊涂到病不自知,真是很強的廢柴貓。
這兩天一直昏昏沉沉,不得適意生活,很是痛苦,所以不能寫。
正在休養中,所以請病假,等病好了,自然努力打字,努力掙錢。
其實燒雞的訂閱一直就是那個樣子,我滿意,朋友們不滿意,那些三版皆賣的無恥之友,當聽見我的具體訂閱數后,常常驚嘆于我為何不太監了事。
嘿嘿,憑什么太監,我很滿意,下一本再狠狠地賺錢好了。
嗯,請病假,重申一下,病好了繼續寫,然后九月十五號左右我要去偉大祖國的某一處角落,進行一下我的某件私事,以前已經和大家請過假了,此處再重申一下,大約需要半個月到二十幾天。
努力寫完這故事,生活茍日新,日日新,又日新,以十年為限,向著日薪五百元不斷前進。
病中不多言,鞠躬下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