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他便躺在了微熱的沙礫上,面上帶著微笑,放松著自己的四肢,似乎不是死亡,而是擺脫了某些責任之類的事情,開始享受難得的休憩。
秦梓兒扶著兄長的肩頭,在父親的尸體旁邊安靜地坐著,天上無由而動的烏云狂風已經漸漸散了,露出這天地連接處的那輪日頭。
紅日如血,似乎很疲倦地緩緩向著沙漠下方沉去。
……
……
很多年后,秦梓兒依然覺得那一天發生的事情,一點都沒有真實感,就像是一出荒誕的現代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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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天雪地里,連四周高達數萬米的高峰,都被凍成了雪白,所有的巖面上都覆蓋著冰雪,遮住了原本的顏色。
在雪谷之中,有一個極大的地裂之口,在那裂口里,巖漿正在沸騰,不時拋出幾道金色高溫的巖漿浪。
在巖漿之中,易天行閉著雙眼,盤著散蓮花,雙手捏著蓮花童子手印,正在不停地吸納著巖漿里的高溫和火息。
這處地裂高溫異常,卻正是讓重傷后的他快速療傷的圣地,四處紅熾高溫的巖漿像人間的風一樣,從四面無八擠壓過來,按摩著他身體上的每一處傷口,濃烈的火息也緩緩灌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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