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相僧苦著臉道:“師兄又在說氣話。”
易天行擺擺手笑道:“我又不是虔誠信徒,我管你是什么菩薩,之所以在乎你生死。”他看著葉相僧的眼睛,一攤手,一聳肩,優雅之氣大出:“因為你是我兄弟。”
葉相僧雙手一合什,微笑浮上面龐。
“剛剛我有可能把觀音菩薩罵哭了,趕走了。”易天行撓撓頭,狀作無意說道。
葉相僧面色大變,合什嘆道:“師兄今日說的什么胡話?”
“沒什么。”易天行微笑道:“你我師兄弟能活著從梅嶺回來,真算是奇跡。”
想到從昨夜至今,延綿數千公里的追殺,梅嶺與省西的兩場大戰,易天行猶自心有余悸。
“說先前那句。”葉相僧繼續問道。
易天行嘻嘻一笑,把剛才的事情給葉相僧說一遍,眉頭微皺道:“我相信我的判斷不會有差,佛指舍利失于香港,復于梅嶺,看上去似乎什么都沒變化,而在這過程里,禁錮著須彌山羅漢佛性的梅嶺馬生和尚死了,諸天羅漢脫困往生,而且佛指又植在了你的手上……整件事情里,就是須彌山方面得的好處最多。”
葉相僧口宣佛號,合什敬道:“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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