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行的目光掃過身后跟蹤的車輛,微微嘆了口氣,很多事情一旦牽扯到政治方面,就會顯得異常無趣了。為了消除眾人的猜疑,他必須把賭徒的身份扮演下去。
在他的堅持下,藍旗亞緩緩從山腰的公路上駛下去,逆著海風,進入了那個著名的旅游城市。
藍旗亞緩緩在賭場外面停了下來,沒有發出一絲聲息,像鬼魅一樣。
易天行與胖子喬走下車來,馬上有人迎了上來。
易天行的眼光在賭場周邊掃了一眼,發現停著一溜好車,馬賽地,勞斯萊斯,賓利……自己坐的藍旗亞也就顯得不怎么打眼了。
賭場方的接待人員看清楚了易天行的面容,不由愣了一愣。想來短短兩三天的時間,暗地里都有聯系的各國賭場已經把易天行列入了不受歡迎的名單之中。
易天行不理會這些,當對方根本不存在,抬步而入,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隨意找了個桌子坐著,他微微瞇眼,開始賭錢。
胖子喬百無聊賴地坐在他身邊,心里有些詫異,此時來賭錢,易天行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如果是在演戲給后面的法國特工看,這戲未免演的也太假了些。
易天行表面上是在賭錢,實際上是在休息調息,在平伏內心的情緒波動。
內心深處,他隱隱有感覺,自己的情緒似乎已經離這個人間越來越遠了,看事情越來越淡漠了——微微惶恐漸生,就像五年前在高陽小縣城里,在那夾竹桃花滿天開的下午,自己曾經擔心過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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