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水湖畔的小書店人丁日見興旺,加上時不時來蹭飯吃的莫殺、秦琪兒,如今的常住人口竟然突破了六個。原先袁野周小美幫易天行買的兩室一廳便不大夠用了,所以易天行又花了筆錢把后面的幾家住宅也盤了下來,恰恰湊成了一個小院子。
小院子中間有一棵樹,直直向天,后面是如今幾個男人住的房間,房里燈光柔軟。易天行一直固執的認為易朱是兒子,這一點深刻體現了他內心深處的封建意識。
精力旺盛的小易朱并不需要太多睡眠的時間,或許是因為在那只可愛小紅鳥的時期,它已經在省城大學破爛舊六舍外的高樹上睡的足夠多了。既然不用睡,易天行自然不會錯過教育的好時間,所以可憐的孩子現在正踩在高高的凳子上,伏在書桌上,把圓滾滾的小屁股高高地蹶著,一筆一劃地用手中毛筆練著字,抄著三字經。
“人之初,性本善……”這是易天行的新教法,據說書法可以清心。
在書桌旁,易天行倒了盆涼水,然后把腳伸了進去,下一刻,冰涼的水便汩汩冒出熱氣來,有些小氣泡往水面直翻著,看來溫度很高,他反而極舒服地嘆了口氣:“燙腳真是舒服啊?!?br>
“以后不要在外人面前哭。”他想了想又說道:“咱爺倆火氣太重,喝涼茶也不頂用,你得控制一下,不然明年去上學,一不樂意便把教室燒著了怎么辦?”
易朱脆生生地應了句。
葉相僧在一旁皺眉,他手里的經書被卷成了一個小卷:“小孩子要哭,怎么忍得?。俊毙哪c慈悲的和尚總是比某位親爹看著更有舐犢之情。
易天行沒有理他,轉而問道:“葉相,要不要燙腳?這熱水是隨時隨地都有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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