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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麻煩,不學了好不好?”鄒蕾蕾求饒似地捂住了耳朵,可憐兮兮地望著易天行。
易天行噗哧一笑道:“不是你要學修行的嗎?怎么現在不學了?”
“一個心字你就講了半個小時,怎么學?”
蕾蕾忽然笑著說道:“怎么感覺你教我的都是別的大師們說過的,你就是一錄音機嘛。”
易天行摸摸腦袋訥訥道:“這玩意兒我好象天生就會,至于怎么學,我還真不清楚。”他忽然想到小肖,他曾經給小肖一本自己加過胡亂注釋的佛經,也不知道他現在學的怎么樣了,不會練出問題來吧?
蕾蕾姑娘皺皺鼻尖,哼哼著說道:“太多模糊的東西,你真不是個好老師。”
“他當時也是這么教我的。”易天行望了望旁邊正眼觀鼻,鼻觀心的斌苦大師。
斌苦大師呵呵一笑道:“心經需自品,我看蕾蕾姑娘如果與我佛有緣,不如且在這處歇歇,自品一下心經妙處。”然后便給易天行使了個眼色。
易天行雖然不是很明白,但聳聳肩表示同意,側臉去看鄒蕾蕾,發現鄒蕾蕾的手指尖正無意識地摩娑著淡黃頁佛經上的血赤筆跡,眼神柔和中夾著絲許無措,他聳聳肩,沒有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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