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文的孩兒面上閃過一線驚異。
“不錯,這是清靜天長老用的仙劍。”易天行平靜道:“所以今天你如果死在這里了,也不是我殺的。而是你我去向清靜天復仇的道路中,被清靜天殘余長老偷襲,啊……周主任英勇抗敵,壯烈殉國,實在是我們學習的楷模。”
“沒人會信的。”周逸文嘴唇有些發白。
“有些事情只是需要一個答案,比如你為什么會死,至于這個答案是不是真的,從來不會有人關心。”易天行嗤之以鼻:“政治這種事情,到最后只有給出一個理由了結這樁事情就好,相信你的領導也不會愿意和六處或者是我全面開火。而且,為了少些后遺癥,我也要殺了你。只有血一般的事實,才能讓你身后的那些人知道,如果將來還想對付我,可能會付出怎樣大的代價。”
“你喜歡打掃,我也喜歡反打掃,你喜歡打掃影響到平衡的人物,我喜歡打掃我看不順眼的人。”易天行沒有一絲表情望著他:“另外奉送一個殺你的私人理由。”
“我在省城這些天認識了四個有著孩子般天真笑容的人,一個是葉相,還有兩位是臥牛山的農民伯伯。四個人當中只有你的笑容是虛假的。”
“為了你沒有機會再玷污這么純真的笑容,我決定殺了你。”
“很羅嗦的師傅。”
莫殺在心里面想著,緩緩將背靠在了淡紅色的結界上,她體內真元全屬火性,這么輕輕一靠,結界上紅色愈濃,在黑夜里成了道鮮血般的半圓球,牢牢罩在了峰頂之上。
兩個騙子說話羅嗦,小周周是為了凝結法力,準備最后逃跑的那招;小易是為了默運禪經,消化白天受的重傷。此時兩個人話說完了,身體也調理好了,出手并不羅嗦。
周逸文一直揣在黑色中山裝大口袋里的右手拿了出來,一攤手掌,掌心數十枚黑色棋子在銀月赤圈的映照下,顏色十分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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