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春風如子手,輕拂君面撓人心。
今日是臺灣林氏商務代表團訪問省城的第二站,一行豪華車隊正在省城寬敞的人民南路上浩浩蕩蕩開進,頭前有警車開道,后面是幾輛小轎車,然后才是個不起眼,但很厚重的豐田面包。
坐在豐田考斯特的面包車上,搖下車窗,在春日里吹著小資的微風,易天行對身邊正在開車的袁野說道:“安排的事情怎么樣了?”
“和老邢那幾個都打了招呼,他們現在對少爺是服貼的很,不怕他們陽奉陰違。”
“好。”易天行靠在軟軟的副駕駛位上,對身后的那對來自臺灣的干父女說道:“呆會兒就按我們安排的辦。”
林棲衡有些擔心:“莫兒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易天行轉過頭去看著莫殺倔犟而冰寒的臉,苦笑道:“你以前殺人太多,今天多擔擔心,也算是還點兒債。”
“我不信。”莫殺的話仍然是那么簡潔。
車內幾人自然知道她是說,不相信要來殺她的臥牛山老農民會比自己強。
易天行嘆了口氣,微笑看著她:“你最好相信,那兩位雖然看著就像鄰村的老伯,在我這輩子遇見過的人當中,但肯定是最頂尖的高手。”
他往前看著車隊前面的小車,六處的人——不,是周大主任的人都在那幾輛車里面,皺皺眉頭,妖異的目力讓他看見了筆直大道上數公里遠處,有另一個車隊開了過來,那些轎車上都貼著喜字,看來是接親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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