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浮云只有可憐的幾絡,不可能指望他們將月光遮住。
易天行暗吸一口氣,眼角余光注意著那些大漢的動靜,好不容易等到幾個大漢的眼角同時離開自己所在的方位,深深插入墻面的手指一勾,腳尖在墻上輕輕一點,整個身體便倒轉了起來,在空中劃了一個弧線,就像是甩鐵錘一樣,將自己的身體甩了進去。
甫一落地,在一剎那間,易天行腳尖在墻上一蹬,整個人的身體便像一道輕煙般向前躥去,到了小洋樓的窗臺上,伏低了身子,用那叢灌木擋住自己。
保安們聽見似乎有什么東西墜地,警覺無比的他們迅即將目光掃了過來,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從莊園的高墻到洋樓前有二十米的距離,而這二十米全是空曠的地面,沒有辦法藏人的。他們只是轉了個頭,這世界上應該沒有人能夠在他們轉頭的一瞬間里跑出二十米,于是他們放下心來。
易天行屏住呼吸,開始用皮膚貪婪的吸取空氣,像一只覓食前的貍貓般順著小洋樓向上爬去,任何一處細微的縫隙都可以被他借力,而強悍的肌肉和指力,讓這種攀爬顯得分外輕靈,在黑夜之中,如果有人能看見某人像在樓房的表面慢慢向上浮去,一定會認為是個幽靈。
從露臺的側邊他悄悄地爬了上去,來到了自己曾經挨過一槍的書房門口。他食指輕輕化出一道極纖細的真火之苗,從門縫里伸了進去,火苗與鎖鑰輕輕一觸,金屬便抵抗不住這種可怕的高溫,瞬間化為鐵水,沿著木門向下淌去。
易天行輕輕推門而入,穿過書柜旁的那道內門,悄悄走進了臥室。
臥室里的布置很簡單,木制的仿古家俱雖然肯定價格不菲,但看著并不障眼。床上有一位老者正在熟睡,花白的頭發在枕頭上散亂著,枕頭旁邊放著一個有些老舊的收音匣子。
易天行輕輕走了過去,就像一個幽靈一般。
他將手指輕輕放在那位老者的頸下,正準備說話,便感覺自己的腋下被一把冰涼的金屬抵住了。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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