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縣城的江邊仍然是籠罩在淡淡的日光和夾竹桃的包圍中,少年男女的再次重逢似乎沒有里描述的那么熾烈和浪漫。
“你怎么跑回來了?”
“不是說過元旦要回來看你的嗎?”
“嗯?”鄒蕾蕾可愛地偏了偏腦袋,烏溜溜的黑眼珠亂著易天行的心:“最近三十七天沒有寫信,兩個月沒有電話,然后……卻突然回來了?”說完這句話,小姑娘推著自行車便往前騎去。
易天行趕緊又跟了上去,涎著臉道:“真是想你,所以回來的。”
“吃了飯沒有?”
“還沒呢。”
“去我家吧,騎快點兒,不然媽會把米放進鍋里了。”
“哎。”易天行脆生生地應著,心里著實歡喜異常。這或許就是鄒蕾蕾最吸引他的地方——淡然,自在,隨便——易天行清楚,一個女生用這種態度對你的時候,實際上已經把你視作了最親近的人。
“腿好些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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