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行正哎喲喲地從自己腋下取出體溫計,一看水銀柱的高度,嚇得險些把體溫計扔到窗外去,又一聽這老和尚說這燒還會越來越猛,不由駭的臉色發黃,一時說不出話來,半晌后才抖著聲音道:“別呀,我打小沒病過,可頂不住這天眩地轉的感覺,還要猛?當我是海鮮準備生猛紅燒啊?”
說完這番話,忽然覺著胸口一陣炙痛,腦中一暈,便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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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不怪他膽小。他自小金剛不壞,后來又無師自通了玄火之妙,不知是否百毒不侵,不過這病倒是從來沒有得過,也沒受過傷,還真不知道傷痛的味道。這些天忽然日日小病生著,小燒發著,頭沉甸甸地墜在自己頸上——就好比一個從來沒有吃過辣椒的女生,忽然被人灌了一盆水煮魚——那個難受實在是難以言喻。
過了半晌,易天行勉強睜開有些發紅的眼睛,上氣不接下氣問道:“那能有什么辦法?”
斌苦大師皺著眉,思忖少許后道:“施主,您看目前這種狀況,您實在不宜再與朱雀神鳥長期相處。”
易天行雙眼微閉,想了會兒道:“它若是離了我身邊,不能吸我體內火元,不會有事嗎?”
“當然不會,神獸自有其求存之道,即便與你分開,最壞的結果也只是成長漸慢,想來不會至于有性命之虞。”
易天行側頭看著自己頭邊的小紅鳥,看著它順滑的羽毛,心里涌起強烈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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