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故說斷常?及與我無我?何不一切時,演說真實義?而復為眾生,分別說心量?”易天行雙手微垂,盤腿坐在蒲團上,緩緩念道,“一字一句皆在心,就是不解何意。
斌苦大師雙手合什道:“上來四句問法身佛之平等相,此六句偈問法身之性相;此乃大乘法寶--第一義諦。斷見謂人死如物壞,死已斷滅,無有精神體性常存,名為斷滅。譬如崇尚二乘緣起性空而不解緣起性空之諸大知識,每云一切法緣起性空,一切滅已即……常見者謂執取靈知心為不生不滅之永恒實體,誤認此靈知心為常恒不壞之心,此即《楞嚴經》所示之五現涅盤外道見;亦有佛子修習定法,坐入初禪、二三四禪定境,妄認定境中之靈知心為常恒真實之心;合欲界靈知心,總名外道五現涅樂邪見,藏密四大派諸祖如宗喀巴之類……”
易天行聽的腦暈眼花,在心中暗自默禱道:“早知要聽這些聽不懂的話,何苦逼自己來這兒?”
其實斌苦和尚玩了招陰的,只是給易天行細細講解佛學經義,卻將體用之分全數不講,一應法門竟是一個字未吐露。
易天行哪里知道,只是聽著僅僅楞伽經頭四句,便被這和尚講出四千字的疏義來,早已嚇傻,心想就算自己腦袋是天才中的天才,也禁不住這等折磨,尋了個由頭,便告辭出來,逕在歸元寺后園里游玩。
斌苦和尚還在暗自猜忖著易天行的身份,雖然隱隱覺得這少年肯定與自己佛宗大有法緣,卻仍然暫時不敢將自家寺中絕學傳授于他,但他若要在寺中流連,當然不會阻攔。而其余的和尚在那天全寺之力運天袈裟與他爭斗后,早就認可了這少年霸道的實力,也不敢隨便前去招惹。
易天行看似閑庭信步般,便往湖邊走去,他拔了一根細細的荷葉枝,放在手上把玩著,他對這種能暫時捆住自己的植物枝條印象頗深,好奇地打量,然后伸到嘴里咬了咬。
“嘻嘻。”不知從何處傳了兩聲嘻笑。
易天行微微一笑,臉色平靜似乎一無所聞,胸中卻是又驚又喜,驚的是他發現這就是自己苦苦尋找的聲音,喜的是似乎這聲音的主人一直在看著自己……他嘆了口氣,似乎要往回走,卻覷著眾僧沒有注意自己的空,便想往湖那面的后山悄悄溜過去。
不料,一轉身,便看見了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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